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jǐng )厘特意请医院安(ān )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le )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jīng )得起这么花?
景(jǐng )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le )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yuàn )意出声的原因。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shēn )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dá ),什么病都能治(zhì )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看着带(dài )着一个小行李箱(xiāng )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yào )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yī )点,再远一点。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dào ):您不能对我提(tí )出这样的要求。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霍祁然站在她身(shēn )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nà )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tā )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bèi )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