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zài )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qí )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cái )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yī )起等待叫号。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le )。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yǎn )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shí )么顾虑吗?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hé )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挂(guà )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huà )咽回了肚子里。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míng )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yǒu )很清楚的认知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shēn )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又静默许(xǔ )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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