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爸爸!景(jǐng )厘蹲在他(tā )面前,你(nǐ )不要消极(jí ),不要担(dān )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le ),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hǎo )不好?
你(nǐ )知道你现(xiàn )在跟什么(me )人在一起(qǐ )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shí )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tā )。
所以,这就是他(tā )历尽千辛(xīn )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shì )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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