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lǎo )垢。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bà )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lái )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gé )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qù )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jiān ),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chuāng )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都到(dào )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bú )住又对他道。
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过关了,过关(guān )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kǒu ),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wǒ )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gěi )他来处理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bìng )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duō )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果不其(qí )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de ),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me )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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