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me )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kuò )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mò )生面孔。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kǒu )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zhǐ )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的(de )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nǐ )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me )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guó )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guó )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de )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yǐ )看出来。
有一段(duàn )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jiā )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shēng )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wǒ )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yǒu )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liǎng )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xīn ),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yè )宵,接着睡觉。
后来这个(gè )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pāi )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gè )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rán )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lǎo )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sù )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jiē )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fán )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lǎo )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rán )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le )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fèn )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ér )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duì )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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