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xuān )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wǒ )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kòu )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fǎ )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lái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lǎo )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bié )发动这车,其他(tā )的我就不管了。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zài )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liàn )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nèi )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dǐ )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rán )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lái )说:不行。
所以(yǐ )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zài )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gǎng )《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在以(yǐ )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qí )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lèi )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shì )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jiù )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sǐ )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开了改车的铺子(zǐ )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lái ),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yǐ ),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xiàn ),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bù )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kāi )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而我为(wéi )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guàn )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kě )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kāi )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jiǎn )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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