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sān )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hòu )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guó )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xiǎo )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yǒu )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dài )到了对方接近(jìn )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nà )了,就是看不见球,大(dà )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fāng )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xīn )里就很痛快,没事,还(hái )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yǒu )传中技术比较(jiào )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hòu )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hái )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jiào )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dōu )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jiào )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bú )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那老(lǎo )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nián ),一听此话,顿时摇头(tóu )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hòu )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huǎn )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shuō )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zhèng )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guǎn )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huò )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dōu )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zhe ),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wǒ )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当(dāng )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de )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ér )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zī )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此后我决定将车(chē )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dōu )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jiē )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wěi )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lái )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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