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她(tā )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xīn )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zài )床上用品还算(suàn )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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