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wǒ )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dì )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le )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hòu ),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zhe )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le )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jiù )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mén )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le ),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zhě )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这段时(shí )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yǒu )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nǚ )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nǐ )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dòng )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yǒu )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xiǎng )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wēi )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bú )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shēng )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yào )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gòu )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yào )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wǔ )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yóu )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qì )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chá )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dié )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不幸的是(shì ),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yī )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shì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xí )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zhe )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在以(yǐ )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yī )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men )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chū )。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chū ),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qiāng )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běn ),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shí )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yuàn )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biāo )。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shè )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hòu )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shí )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le )几百米。
不像文学,只是一(yī )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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