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biān )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de )人:谁?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guī )矩矩地发过去一(yī )串正宗彩虹屁。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quán )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zǐ )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ràng ),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le )。
——在此,我为我的身份(fèn ),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今夜,让我为您(nín )唱一首赞歌吧!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kè ),会不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
孟行悠被他的(de )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bú )也没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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