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zài )他们前面,因此等了(le )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nǐ )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xiǎng )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hǎo )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因为病情严(yán )重,景彦庭的后续检(jiǎn )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wēi )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jìn )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duō )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wàn )苦回国,得知景厘去(qù )了国外,明明有办法(fǎ )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现在吗?景厘说,可(kě )是爸爸,我们还没有(yǒu )吃饭呢,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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