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良久,景彦庭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kǒu ),神情语调已经与先(xiān )前大不相同,只是重(chóng )复:谢谢,谢谢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tí )议。
景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jiù )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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