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shì )不是霍(huò )家的大(dà )少爷,原本我(wǒ )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huì )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yán )不发。
景厘很(hěn )快自己(jǐ )给了自(zì )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他们真的(de )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这话已经说得这(zhè )样明白(bái ),再加(jiā )上所有(yǒu )的检查(chá )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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