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yī )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握着(zhe )她(tā )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wán )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nǐ )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le )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zài )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wǒ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mī )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xīn )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是。容隽微(wēi )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shì )住过几年。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她(tā )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yī )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lǐ )玩手机。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fā )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jiā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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