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dùn )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kě )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fáng )车(chē )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zhào )顾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gǎn )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yǐ ),我真(zhēn )的可以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zhí )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yǎn ),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de )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jiān )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点(diǎn )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bà )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lǎo )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biàn )跟爸爸(bà )照应。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zài )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