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wán )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zhōng )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yàng )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wǔ )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lái )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过(guò )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shēng )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zhōng )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之间我给(gěi )他打过三次电话,这(zhè )人都没有接,一直(zhí )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gè )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gè ),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néng )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zhě )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wǒ )搞出来?
而我所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zì ),认准自己的老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yīn )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法问出的(de )问题。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yú )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yì )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jié )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shēn )信不疑。老夏说:你(nǐ )们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chē )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liǎng )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zhī )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zì )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tuǐ )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xiāo )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yǒng )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de )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qíng )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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