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nǎ )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yī )个地址。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gè )人来准备的。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míng )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míng )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jǐng )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hǎo )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qiáng )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zhī )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dé )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dōu )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xiǎo )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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