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chà )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lìng )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wén )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枪此时说出了(le )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nà )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yī )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chē )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ér )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轰而已。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pà )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一凡说(shuō ):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shí )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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