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ěr )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xià )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xìng )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chū )去。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kàn )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yī )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所以在那个(gè )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xì )的共识。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gē )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gěi )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lái ),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qù ),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zì )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rén ),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xī )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他写的(de )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jǐ )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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