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hòu ),看见(jiàn )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diǎn )点。
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你今天又(yòu )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用力地摇(yáo )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wǒ )只想让(ràng )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lái ),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néng )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晞晞(xī )虽然有(yǒu )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shú )悉热情起来。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bà )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yǒu )租出去(qù ),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点了点头,说:既(jì )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jiān )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nà )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de )不耐烦(fá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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