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景(jǐng )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dào )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míng )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zài )一起吗?你(nǐ )知道对方是什(shí )么样的家庭(tíng )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lí )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de )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hěn )好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yú )轻轻点了点头。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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