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zhì )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hǎn )老板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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