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hǎo )。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tài )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guó )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méi )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hěn )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xiǎng )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zhì )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jiù )可以看出来。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wǔ )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zhōng )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lǚ )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wǒ )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le )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qǐ )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lǎo )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chē )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lù )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xià )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tiān )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yǒu )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le )。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wǒ )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dà )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hǎo ),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从我离开学(xué )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shì )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shī )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jiào )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zuò )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zuò )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xí )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fēi )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xiào )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yú )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黄昏(hūn )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xiàng )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shàng )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jiè )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hái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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