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tóu ),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háng )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zhù )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shí )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说着景(jǐng )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de )电话。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zài )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rén )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wèn ),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lóu )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kāi )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zuò )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tā )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bú )愿意做的事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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