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nǐ )知道,除(chú )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来(lái ),什么反应都没有。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liáo )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jiē )下来的生活吧。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mó )样,不由(yóu )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lùn )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fāng )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又(yòu )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rù )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wài ),到被冠(guàn )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谁知道(dào )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hǎo )脸色了!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