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ài )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dì )照顾他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qí )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cóng )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kē )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yī )定可以治疗的——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握着他的那(nà )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所以,这就是他(tā )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lián )络的原因。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dān )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jiàn )了医生。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chí )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dōu )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shàng )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gāi )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fàng )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