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zhè )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rén )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lái )导演(yǎn ),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jiào )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jiē )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黄昏(hūn )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shì ),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gè )一脸(liǎn )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zhuāng )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biǎo )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chūn )天在(zài )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de )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qiě )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zhāo )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jiào )得这(zhè )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xiān )连个(gè )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jiāo )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qǐng )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wéi )自己(jǐ )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lái )是毛(máo )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dào )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dàn )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zhī )能先(xiān )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le )。这(zhè )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de )就达到了。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shì )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rén )口不(bú )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shuō )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yī )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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