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zǐ ),睡得横七竖八的。
她那(nà )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yī )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le )一声。
乔唯一听了,忍不(bú )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nǐ )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dì )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nǐ )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尝到了甜(tián )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dōu )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yòu )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zuò ),快进来坐!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你玩(wán )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dào )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yī )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shēn )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ba ),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shuì )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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