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dé )有些坐不住(zhù )了,整理整(zhěng )理了自己的(de )东西就想走(zǒu )。
虽然乔唯(wéi )一脸色依旧(jiù )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liàng )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róng )隽连忙一低(dī )头又印上了(le )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néng )把你怎么样?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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