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微微一偏头(tóu ),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bú )行吗?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yī )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kǒu )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miǎo ),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biàn ),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mǎn )足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de )。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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