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yǐ )经开始泛红,她依然(rán )剪得小心又仔细。
她(tā )有些恍惚,可是还是(shì )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wǒ )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miàn )检查,好不好?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坦白(bái )说,这种情况下,继(jì )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me )意义,不如趁着还有(yǒu )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zhǐ )甲。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kàn )着他,爸爸你既然能(néng )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wǒ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霍祁然当然(rán )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hěn )明显地顿了顿,怎么(me )会念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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