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róng )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zǒu )进(jìn )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liǎn )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yǒu ),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gēn )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那这个(gè )手(shǒu )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ma )?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又在专属于她(tā )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chū )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de )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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