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liáo )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shì )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yǎn )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zhǒng )人。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jìng )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nà )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huì )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biǎo )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míng )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le )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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