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tiáo )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zhè )条路却(què )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qín )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sī ),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yī )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shuō )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men )都不知(zhī )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kàn )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gěi )了他十块钱,此(cǐ )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nà )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yuè )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后来我(wǒ )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gè )膜装个喇叭之类(lèi ),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一(yī )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xù )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bú )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là )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nèi )所有的人都在到(dào )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de )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wǒ )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bú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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