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gù )忌(jì )什(shí )么(me )。
而(ér )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de )怨(yuàn )气(qì )去(qù )了(le )卫(wèi )生间。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tiān )早(zǎo )上(shàng )醒(xǐng )来(lái )时(shí )有多辛苦。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tiān )了(le ),手(shǒu )都(dōu )受(shòu )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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