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suǒ )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guǒ )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gōng )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你(nǐ )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shí )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爸爸,你住这(zhè )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xī )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shì )叫外卖?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xiē )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爸爸。景厘(lí )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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