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何琴开始踹门:好啊,姜晚,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
真不想沈部长是这样的人,平时看他跟几个主管走得近,还以为他是巴结人家,不想是打了这(zhè )样的主意。
姜晚看他那(nà )态度就不满(mǎn )了,回了客(kè )厅,故意又(yòu )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le ):对不起,那话是我不(bú )对。
何琴这(zhè )次才感觉害(hài )怕,强笑着(zhe )解释:妈没(méi )想做什么,咱们昨天餐桌上不是说了,晚晚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找了医生给她检查身体。
冯光站在门外,见他来了,让开一步:少爷。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姜晚摇摇头(tóu ),看着他,又看了眼许(xǔ )珍珠,张了(le )嘴,却又什(shí )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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