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钻(zuàn )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yī )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de )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bú )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měi )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gè )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jiù )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wǒ )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tuī )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shí )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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