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huì )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jiù )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wèn )。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yī )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yī )下。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de )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所以,关于(yú )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wǒ )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jiào )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zhè )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dào )最低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hái )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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