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le )一眼。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zǎo )已经死(sǐ )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néng )接受,自己的(de )女朋友(yǒu )有个一(yī )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mǎn )是黑色(sè )的陈年(nián )老垢。
虽然给(gěi )景彦庭(tíng )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yòng )景厘很(hěn )大的力(lì )气。
虽(suī )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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