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情!你(nǐ )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xìng ),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yī )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shí )上呢?事实上,你才(cái )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热恋期。景(jǐng )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jiào )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xiǎng )。那以后呢?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tōng )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jiàn )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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