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一段(duàn )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mén )口那条道路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de )系主任当然是再好(hǎo )不过的事情。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hěn )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nǐ )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chū )现了伪本《流氓的(de )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过。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yǒu )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fán )打了我一个,他和(hé )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néng )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yī )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ràng )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