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xià )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shì )这样的。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shí )拧了下来,说:钥匙在(zài )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半个小时以后(hòu )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le )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yǐng )。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zuì )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tū )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rén )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pá )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luè )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qīng )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此(cǐ )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hé )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de )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téng ),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dòng ),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tàn )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xǐ )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yīn )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tiān )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lǐ )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wǒ )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jǐ )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de )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tài )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jiù )是原来那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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