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měi )天都要因为(wéi )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kǎo )虑去什么地(dì )方吃饭。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zhè )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le ),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qǐ )我总是非常(cháng )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yī )个越野车。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suǒ )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tiáo )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wàng )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gǎn )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piàn )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wéi ),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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