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在客厅站着,看着那一箱箱搬出去,又惊又急又难过,硬着头皮上楼:州州,别闹了,行不行?你这样让妈情何以堪?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齐霖端着咖啡进来,见他拿到了辞呈,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低声说:沈总,沈部长辞职了;公司(sī )里的几位核心主管也相继递了辞呈;关于亚克葡萄园的收购案被抢了;长阳大厦的几位投资商要求撤资;另外,股东大会提议更换总裁人选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怀上的,说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但沈宴州回来了,她怕他多想,也为了弥(mí )补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沈宴州把辞呈扔(rēng )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
好好,这就好,至于这些话,还是你亲自和老夫人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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