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duì )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shēng )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yī )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dōu )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wéi )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yǒu )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zài )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yòu )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xuǎn )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zhī )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de )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de )本事能有多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yán )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xiàng )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xīn )。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dāng )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miàn )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méi )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shí )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xià )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yī )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生活中有过(guò )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yī )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zhēn )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我深信这不是(shì )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què )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kuī )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shù )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me )车队?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hé )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qù )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bīng )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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