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shì )我的工人帮他上(shàng )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gǎi )车,免费洗车的(de )后半部分,一分(fèn )钱没留下,一脚(jiǎo )油门消失不见。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qián )来改车,免费洗(xǐ )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bú )见。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àn )。) -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de )东西,所以在和(hé )徐汇区公安局一(yī )个大人物一起吃(chī )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dōu )是开跑车的,虽(suī )然那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车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这段时间(jiān )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chuán )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tóng )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后(hòu )来我们没有资金(jīn )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灰尘。
电视剧(jù )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huì )上专家扭捏作态(tài )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yuán )门口算命应当会(huì )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fù )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调(diào )说时代已经进入(rù )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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