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sī )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chǎng )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xià )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biāo )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hòu )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lǎo )夏五千。这样(yàng )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qiě )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yě )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liú )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hòu )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xué )院的时候发现(xiàn )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méi )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lí )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cǎn )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zhè )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yǐn )藏人物,需要(yào )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zhè )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shì )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gòu )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wěi )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zhòng )。因为就算是(shì )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qiě ),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rú )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láng )才尽,才华是(shì )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zuò )什么从来都是自(zì )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pà )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jiān )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影响。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tài )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tóng )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hēi )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其实离开上海对(duì )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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