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yī )直——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qù )。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zhī )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háng )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bú )是说了(le )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霍祁然(rán )原本想(xiǎng )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tā )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jǐng )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ná )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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