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yàn )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yě )只有那么一点点。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dào )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nà )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蓦地从(cóng )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彦(yàn )庭听了(le ),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jǐng )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yè ),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你走(zǒu )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偏在这时,景厘(lí )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zì )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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